单场直播销售突破300万玩物得志“大咖驾到”创新营销新玩法

近日,玩物得志APP推出的全新栏目“大咖驾到”第一期圆满收官。单场成交金额破300万,单个用户平均贡献15000元,单日直播间新增粉丝超10000人次……种种亮眼数据,无不显示着玩物得志在文玩电商这条赛道上的强大号召力。

“大咖驾到”是玩物得志官方直播打造的全新栏目,开创一种全新的文玩电商营销玩法,为消费者提供一个走近大师,与大师互动,并且购买大师高端艺术品的场景。活动承诺全频道直播间商品假一赔万,全场保真。每期“大咖驾到”都会邀请行业知名大师或者专业红人来站台,带大家领略文玩行业的独有魅力,传承东方文化。

黑龙江省社另一家企业——昆丰农业发展集团原法定代表人刘宏彦,则被指控在未按公司章程规定经股东会决议的情况下,擅自决定为其实控的兴隆公司提供担保,导致公司承担了5000万元的连带担保责任。另一起判决则显示,2016年起刘宏彦利用关联关系和实际控制人身份,多次批准昆丰农业发展集团向自己实控的天诚公司及关联企业汇款、转款、转账,造成天诚公司欠昆丰农业发展集团往来款项近7亿元无法收回。

2019年5月,北京市供销合作总社原党委书记兼理事长高守良案开庭,高守良被控受贿近1.8亿元人民币(其中1.1亿元未遂),涉嫌贪污164余万元、巨额财产来源不明2000余万元。“我们跟他谈话的过程中,他经常说,他就是这个单位的家长,每个决定都是正确的,要求下属们无条件地服从。”办案人员提道。

张克山大师在玉雕界成就斐然,作品多次斩获大奖。2012年,他的作品《报喜》获中国玉(石)器百花奖金奖;2015年,作品《宝马赠英雄》获第七届中国上海玉石雕刻“玉龙奖”金奖;2017年,作品《人中龙》获第二届“苏艺杯”国际工艺美术精品展金奖……

“2014年4月,国务院确定河北、浙江、山东、广东为供销社综合改革试点省,带动全国供销系统涅槃重生。”新华社报道提到。随着2015年供销系统在全国范围内推行综合改革,供销系统更是迎来跨越式的成长。

本期“大咖驾到”作为新栏目的开幕之作,特地邀请了中国玉石雕艺术大师张克山作为嘉宾。张克山大师是苏州市玉石文化行业协会副会长,他自幼热爱绘画及雕塑,十六岁进入苏州玉雕厂学习玉雕创作,2004年创建“刻山治玉•张克山玉雕工作室”。从艺二十余载,他广泛吸收苏州、上海、扬州玉雕所长,并融会贯通为己用,形成了自成一派的玉雕风格。

一位是品玉的行家,一位是雕玉的大师,菲姐与张克山大师知己相逢,用妙趣横生的讲解为粉丝们弘扬着玉文化的现代魅力,带给了直播间的数万粉丝一场赏玩玉雕的视觉盛宴。

目前,玩物得志集结全站资源进行扶持,在首页、直播频道页、社区频道投放,对直播间流量包实行精准加权,用种种举措为“大咖驾到”加码。据负责人透露,“大咖驾到”目前已与多位行业大师、标杆人物、专业红人进行了深度合作,致力打造高端直播带货场景。

直到2019年,该社企业监管不力问题仍未得到解决。今年5月,黑龙江省委第二巡视组向省供销社党组反馈巡视情况时,明确指出其“对债权问题处置不力”“对企业监管失责失察”等问题。

此前媒体报道,北京市供销合作总社曾以期权投资的名义已累计借给河南裕华公司5000万元,不久之后,审计部门发现该公司连年亏损,连利息都已支付不起。然而高守良收受该公司给予的价值500万元股份承诺函后,又向其追加投资1亿多元,由市社投资管理中心为其非公开发行4亿元私募债券出具担保函,最终导致市社4.6亿多元资金无法收回。据《中国纪检监察报》报道,高守良在职期间,“由于其随意决策、独断妄为,总社负债率增长了9倍。截至2018年底,负债金额已达182.76亿元”。

相关案例不胜枚举。司法判决信息显示,2014年9月至2015年9月,宁夏回族自治区供销社原理事会主任秦亚兵未经集体研究,擅自同意社有企业对外提供担保或借款,致使中农金合公司名下房产全部被抵押查封,鑫合公司、富华公司等社有企业承担担保连带清偿责任2.13亿余元,造成区供销社财产重大损失。

一个月内,黑龙江省供销系统两名重要官员相继落马。

一把手“一言堂”现象以及供销系统腐败频发,除个人因素外,也与其内外部监管缺位相关。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曾撰文分析:“供销社资产系集体所有而非国有。在一些地方,当地国资委对其没有资金监管的法定职责,上级监督缺乏着力点;广大社员职工对供销社的了解、参与程度低,不能进行有效监督;一些供销社内部管理制度不规范,班子成员内部的监督制衡作用无法发挥,导致一把手‘一言堂’现象严重。”

这些案情所涉事项,多与黑龙江省社农资经营这一主营业务有关。2016年黑龙江省委巡视组向省供销社党组反馈专项巡视情况时提到,该社存在“引进社会自然人利用职务便利牟取私利”“对社属企业监管不力,造成社有资产重大损失”等问题。

安徽的情况同样如此。去年该省供销系统发生腐败窝案,包括省社原理事会主任钱斌、理事会副主任唐庆明和崔继华、省社下属的安徽财贸职业学院原党委书记耿金岭等多名厅官被查。“省供销合作社领导层长期各自为政,分管、分工领域固定,人身依附关系明显,在经济利益上相互牵扯。”安徽省纪委监委提道。

(中国玉石雕艺术大师张克山)

供销系统官员腐败的一大共性特征,是社有资产的流失。根据中华全国供销合作总社原纪检组长佟宝君2012年在全国多地供销系统的调研结果,有的管理失控,随意担保,巨额资金长期外借,主要领导浑然不知,造成社有资产损失,“这方面发生的典型案件,触目惊心,令人警醒”。

未来,玩物得志还将深耕文玩直播领域,立足国风文化,让更多国家级大师通过直播的方式与用户互动,让更多的用户可以深度参与,享受大师的精妙创意与完美工艺,真实感受文玩藏品的魅力。

按照社章规定,黑龙江省社组织领导体制实行“两会制”,其中理事会是社员代表大会闭幕期间的执行机构;监事会对社员代表大会负责,是联社的监督机构。前述受访官员认为,张文明、王桂芝作为“两会”主要负责人,对社属企业资产流失问题难辞其咎。

黑龙江省供销社成立于1948年,是中国最早的省级供销合作社。摄影/本刊记者 黄孝光

据官方介绍,上世纪90年代供销系统陷入连年亏损,后得益于中央财政521亿元的拨付款,逐渐剥离划转了519亿元不良贷款。新世纪早期,供销系统通过吸引社会资本、实行职工和经营者持股、系统内联合重组等多种方式,推进社有企业改制。截至2007年底,全系统县以上社有企业数量为17730个,比10年前减少了37%,由10年前的亏损114亿元转为盈利96.5亿元。

曾与张文明共事多年的一名黑龙江省社退休厅级干部告诉《中国新闻周刊》,在他印象中,张文明为人朴实,决策相对民主,不过因为是地方官员出身,行政思维浓厚,“对供销社主打的经营业务不是那么掌握,容易出问题”。

“和交通、财税政府重点部门相比,供销系统权力要小得多。它的腐败和旗下业务紧密相关,一大表现便是‘靠社吃社’。”受访的黑龙江省委原巡视专员告诉《中国新闻周刊》。中华全国供销合作总社原纪检组长佟宝君曾撰文分析,供销系统的腐败高发现象与其进入全新的发展跨越期密切关联:“面对快速发展的形势,我们无法对项目、资金进行全程有效监督和管控,给反腐败工作带来困难和隐患。”

黑龙江省社未回应《中国新闻周刊》的采访要求,不过相关司法判决信息证实了社有资产流失的说法。裁判文书网信息显示,2015年黑龙江省社旗下企业松原市鑫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总经理吕梦南两次挪用本单位资金,共计人民币1060822元。

根据佟宝君的分析,多年来供销社一直处于机关、事业单位、群团、企业“四不像”的尴尬状态:供销合作社虽不是政府组成部门,却承担着政府委托的部分行政管理职能,又直接从事市场经济活动;既是农民合作经济组织,又都参照公务员管理;既是集体所有制性质,自己组织收益,同时又吃着财政饭,由国家供养。佟宝君认为,这种特殊体制和多元身份助长了部分干部职工“捞一把”的思想,且给供销系统带来监管难题。

40余年改革困局待解

9月1日,黑龙江省纪委监委对外发布,黑龙江省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下称黑龙江省供销社)原党组副书记、监事会主任王桂芝因涉嫌利用职务便利,在工商注册、工程承揽、资金结算、贷款担保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巨额钱款等违纪违法问题,被“双开”并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此前10天,已退休3年的该社原党组书记、理事会主任张文明亦因严重违法违纪问题被查。

全国供销系统包括总社、省社、市社、县社和乡镇基层社等多个层级。其中,中华全国供销合作总社是全国供销合作社的联合组织,由国务院领导,属于正部级单位,各地方省社则属于正厅级单位。早年供销系统在政府部门构成中较为边缘化,改革开放后逐渐退出政府序列,一度被认为“无腐可反”。

与黑龙江省社情况类似,近年来多地供销系统频下腐败“双黄蛋”,包括四川省供销社前后两任一把手刘国成与青理东、内蒙古自治区供销社原党组成员唐利民和原党组书记刘金水、唐山市供销社主任蔡春奎和该市曹妃甸区供销社原党组成员张会生等。

黑龙江省纪委监委9月1日宣布,黑龙江省供销社原党组副书记、监事会主任王桂芝被“双开”并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相关通报提道:“王桂芝身为党员领导干部,对党不忠诚不老实,为官不廉,甘于被‘围猎’,大搞权钱交易,严重违反党的纪律,构成严重职务违法并涉嫌受贿犯罪。”

黑龙江人刘玄(化名)便是这个阶段内退的。年轻时在哈尔滨五常市供销社工作过的他提到,供销社在县城是长期被忽视的科级单位。“看一个单位的地位,一是考虑其工作是否涉及全局,二是掌握人财物的情况。县直各单位中,供销社给我的感觉一直处于中等偏下的位置。”刘玄说,原以为供销社缺乏行政权力,已经无腐可反了。但今年黑龙江省社接连两名要员被查,令他大为惊讶。

浙江宁波市纪委监委提到,供销社项目合作开发建设、改制期集体资产处置、内部管理等均是廉洁风险点。该市供销社开发某地块项目过程中,负责人蒋旭灿内定不具备开发实力的王某某为合作对象,导致数亿元房产项目的合作开发权被王某某以5000万元拿下。宁波市纪委监委介绍称,当地供销系统在项目合作对象选择上把关不严,合作以后对项目经营情况、资金使用情况等又监管不力,导致投入的资金有去无回,集体资产大量流失。

当前供销系统腐败呈现出蔓延趋势,一把手涉案较多,窝案、串案频发。据《中国新闻周刊》不完全统计,近五年来全国供销系统落马官员超40人,包括山东青岛、临沂、菏泽,浙江宁波,黑龙江哈尔滨,江苏扬州、南通,福建厦门,河北承德,湖北荆门,广西柳州等多地市社的主要负责人,以及北京、四川、安徽、内蒙古、黑龙江等多地省社的一把手。

以往,普通藏友很难有机会见到这些国家级大师的作品,更遑论拥有其中一二了,但在“大咖驾到”,这些不可能都成为了现实。玩物得志负责人表示,这一全新栏目的宗旨就是为玩物得志用户提供更专业的解析,更精美的重器高货,让更多的消费者可以购买并欣赏到大师精妙的设计与精湛的工艺。

仅仅10天之前,黑龙江省社已退休近3年的原党组书记、理事会主任张文明落马。履历显示,张、王二人的仕途轨迹“前赴后继”:张文明曾任职绥化市委副书记,后于2008年至2013年担任黑龙江省社一把手;王桂芝则于2009年出任绥化市副市长一职,2016年走马上任黑龙江省社党组副书记,直至去年12月被免职。

多地不约而同地用“独立王国”来形容供销社监管缺位的处境。相关报道提到,宁夏回族自治区供销社原理事会主任秦亚兵从不主动让监事会、纪检组参加重要会议,使得内部监督形同虚设。在北京市供销合作总社,高守良同样把单位变成自己的“独立王国”,人为架空监事会,导致社内监事体系难以发挥实际作用。2014年8月,在高守良力主下,市社通过了为某公司提供4亿元信用担保的决定,然而该社一名党委副书记事后却表示,自己作为班子成员,“连公司的名称都没听清楚”。

“近年来,供销社在深化改革中不断调整定位,正在成为服务农民生产生活的生力军和综合平台,‘金字招牌’正在重新擦亮。”去年新华社的一篇报道介绍,5年来全国恢复重建基层供销社1万多家,总数超过3万家的基层社覆盖了全国几乎所有乡镇。

供销系统的腐败问题,既有同其他领域腐败问题的共性,又有其自身特点。

从古至今,玉文化在我国历经千年而生生不息,玉石也逐渐成为中华瑰宝。爱玉之人千万,但对玉的品评却需要深厚的专业功底,此次“大咖驾到”邀请了汪氏兄弟和田玉公司的总经理菲姐担任首场直播的主持人。菲姐投身玉石界二十多年,在日复一日的洗练中培养出一双识玉的慧眼,她是国家级高级技师,也是著名资深和田籽料经纪人。

梳理案例发现,供销社腐败除农资、农产品、消费品、再生资源等传统涉农服务领域外,还蔓延向土地出租、工程建设、融资担保等领域。这些领域项目合作开发多,涉及资金数额庞大,腐败风险高。

经历市场化冲击的供销社,如今再次成为中国农业流通领域难以忽视的力量。据中华全国供销合作总社官网信息,2018年供销社全系统实现销售总额5.9万亿元,实现利润468亿元,资产总额1.6万亿元。其中,农资、农产品、消费品、再生资源构成供销社的主要收入来源,利润占比分别为15.7%、28.7%、17.4%、3.3%。除此之外,2018年供销社全系统电子商务销售额2998亿元,金融服务营业额970.5亿元,房地产开发经营额218.7亿元……供销系统正在不断拓展新的领域,经营范围从农业延伸到了物流、化工、房地产、电商、金融、汽车、石油等产业。

据《中国新闻周刊》不完全统计,近5年来,至少5个省级供销系统一把手被查,逾10个地级市供销社主要负责人落马,个别地域还查出腐败窝案。平时不显山露水的供销系统,为何成为腐败高发区?

菲姐所在的汪氏兄弟和田玉公司专业研发、制作、营销和田玉材料和玉器,已有十多年的历史,逐步打造出实体店、展会和智能互联网相融合的立体商业模式,目前,在上海、苏州和合肥有六家实体店。汪氏兄弟新商业平台严格把控和田玉原料、生产、质检、销售和售后环节,被上海宝玉石行业协会授予“品牌工作室”称号,常年和全国各大玉雕大师工作室进行深度合作。

前述黑龙江省委原巡视专员向《中国新闻周刊》分析,近年来正是因为供销系统跨越式成长带来利润空间,诱惑着供销系统的一些官员靠社吃社、设租寻租。“供销社权力大小、职位肥瘦,和企业经营状况相关。一方面,有些企业虽然黄了,但残余资产尤其厂房、网点,随着土地的升值,出租利润空间大了;另一方面,某些生产资料因为曾经的专营形成一定规模,加上国家政策的扶持,依然活得挺好。”

2017年3月,针对监管失职、社有资产经营管理失去控制的问题,黑龙江省供销社提出,要切实加强对企业管理权的控制和对企业重大投资的控制。当年11月,该社原监事会主任王桂芝公开表示,省社成立了社有资产管理委员会,构建了省社机关和社有资产管理委员会为主导的双线运行机制,实现了社企分开、政企分开。然而前述接近黑龙江省供销社的人士认为,王桂芝等人的新近落马,表明“社企分开”“政企分开”仍止步于口号。

“对社属企业监管不力”

(菲姐与张克山大师在直播现场)

原黑龙江省供销系统工作人员刘玄认为,一把手问题突出,也与供销系统理事会和监事会换届频率低有关。落马的供销官员中,刘金水担任内蒙古自治区供销合作社党组书记、理事会主任一职长达13年,唐利民担任副主任长达19年;二人相互勾结,贪腐时间长达20余年未被发现。刘国成则在四川省供销社耕耘近40年之久,担任一把手长达8年。

本次张克山大师带来了自己的多件顶级藏品和得意之作,其中最为瞩目的当属传世之作三件套,选料上乘,质地细腻、俏色巧雕,特色鲜明,颇具意趣。如此珍贵的作品出现在直播间,引发了粉丝的竞相赏玩。当晚,这件珍贵的玉雕以120万的成交价被拍下,成为又一爱玉之人的心头珍宝。

据前述黑龙江省社退休官员向《中国新闻周刊》透露,近年来庆丰、倍丰、昆丰等农资企业壮大的同时,“被清理出问题资金30多个亿”。一位接近黑龙江省社的人士则进一步提到,张文明与王桂芝被查,与该社社有资产流失有关。

“资产流失严重的供销社,就像没人看守的菜园子。”前述受访的黑龙江省委原巡视专员感慨。多名受访者均认为,此种现象源于供销系统特殊的体制机制。

作为农业大省,黑龙江省供销社的主营业务包括农资、日用消费品、农副产品、再生资源四大体系,尤其以传统的农资经营为主。公开信息显示,该社于2015年前后确定了以“互联网+供销社”为核心的千亿元发展战略,计划到2020年,全系统的销售收入超过1000亿元,重点是打造一个平台,建设12项专业服务体系,构建百城、千乡、万村、百万农户服务网络。

而今供销系统悄然壮大,成长为年利润近500亿元的“巨无霸”,并因为频频爆出的腐败事件,重新回到公众视野。《中国纪检监察报》曾记录了这样一个故事:2017年的某个冬夜,北京航天桥附近,一名身穿长款羽绒服、帽檐低垂的女子正在进行街头交易。她从驱车前来的两名男子手上接过3个行李箱,里面是1000万元现金。女子的父亲是北京市供销合作总社原党委书记兼理事长高守良。北京市供销合作总社和北京晟弘凯恩公司共同开发建设丰台区一处房地产项目。为拿下这一项目,晟弘凯恩公司允诺给高守良5000万元酬金。“这个事,挣几百万要担风险,挣几千万也要担风险。同样是担风险,那就挣个几千万吧。”高守良说,当年在党的十九大召开前两天,他还接受了另一笔3000万元的转账。

在此战略下,黑龙江省供销系统的发展势头迅猛。2014年全省供销系统销量总额为563亿元,此后保持每年10%左右的增速,于去年提前完成销售收入超1000亿元的目标。据官网介绍,黑龙江省供销打造出以倍丰农资集团、庆丰农资集团、昆丰农业发展集团、寒地黑土农业物产集团等为代表的社有骨干企业群。